随遇一路挣扎然并卵,两只拖鞋都蹬掉了。
直到她被扔在大床上,看到傅竞帆沾染着隐隐红丝的双眸,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开始认怂:“傅狗,你要冷静啊……”
没错,这就是她第一轮的认怂方式。一般不到最后,她不会真怂的。
“给你个机会,重说。”傅竞帆慢条斯理地扯下早已松散不堪的领带,又一颗一颗解开黑色丝质衬衫的扣子,像只矫健优雅的猎豹,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随遇赶紧起身想要往床下逃窜,被傅竞帆大手一捞,又重新扔回床上。
她的挣扎不过是蚍蜉撼大树罢了。
“说不说,嗯?”傅竞帆一条长腿撑地,一条腿跪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上半身都禁锢着随遇的身体。
他空出一只手,捏着随遇的下颌吓唬她:“再不好好说话,我可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头牌鸭的服务了,保证你畅爽到天明。”
最后四个字,着实让随遇有点头皮发麻了。因为她深深知道,傅竞帆并不是吹牛,他真有过放纵到天明的记录……
那是他们刚达成约法四章的初期,在傅妖的引诱下,劝导她逐渐放开了道德枷锁。
而他就如上了发条的马达,有永远用不完的劲儿似的,好像不多做做就亏了似的,随遇那时可叫苦不迭。
所以一听这话,触发了随遇的应激反应。
她赶紧狗腿求饶:“傅总我错了,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咱们俩不正经逗趣的时候不是多了去么?你看都这么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