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今晚也没喝多啊,怎么说话就像干了一斤假酒似的不着四六?或者这是床伴之间流行的增加情趣新方式?随遇都看不懂了。

但傅竞帆此刻的眼神过于深情,让她本能地觉得他可能又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随遇是懂得顺水推舟的,“喜欢,喜欢得要命。我觉得你这种人间极品要是去夜店上班,能胜任头牌鸭。”

“什……什么?”傅竞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我能当什么?”

随遇趁傅竞帆惊讶的空档,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用堪比播音女主持的清晰口条,再度复述了一遍:“我说你,能当头。牌。鸭。鸭。”

这是他所理解的那个“鸭鸭”吗?

傅竞帆一个爆冲,随遇以为他要咬人呢,几乎都快跳起来开始逃跑。

两个加起来五十多岁的人,绕着客厅沙发开启了驴拉磨似的追逐战,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

几圈下来,随遇跑得气血都通畅了,她隔着个沙发对傅竞帆叫嚣:“你这狗男人,还真要咬我啊?”

傅竞帆咬牙切齿,“随遇,你才是个狗!你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要不是年纪在这摆着呢,随遇都想冲他“略略略”了,“那就等你抓到再说。”

她也徒生出一身反骨,可能是对今晚他想要故意在人前曝光他们关系的隐隐不满。

傅竞帆在随遇面前永远经不起“激”,一个调虎离山式的虚晃,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随遇给逮起来了。

他身形高大,自然孔武有力,单手擒着随遇的纤腰就给她横挎起来了,然后气势汹汹地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