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叶双手捂嘴,“真的哦??”
随遇看了一眼“好心人”岳承泽,然后对武叶干干地笑了笑,“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傅少大度,这一页我们早掀过去了,是吧?”
傅竞帆一本正经:“并没有。”
随遇:“……”
年近三十,正是闯祸的年纪。随遇怕傅竞帆捅出什么更大的篓子,赶紧开启新话题:“我们去里面坐坐吧?”
开party的地方是一栋郊外的欧洲宫廷风别墅,武扬几年前斥资大几千万购置的,专门度假用,平时几乎不会来,但好在管家系统比较完善,里里外外都非常干净,奢华与原生态并举。
只是少了点人气。
武叶的其他朋友,应该大部分是她同学,见到这几位俊男美女型的哥哥姐姐都热情地打招呼。
男孩子们被随遇清冷脱俗的气质所吸引,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但很快被傅竞帆眼神射来的寒光逼退。
寒暄过后,大学生们该烧烤的烧烤,该架设音乐设备的架设备,该支天幕的支天幕……后勤各自分工明确,忙得不亦乐乎。
但这里不包括武叶和李茜茜,一个是今日寿星,一个是寿星好闺蜜兼贵宾的女朋友。
他们几个人坐享其成,在一处刚支好的天幕下,围炉煮茶。
随遇其实深谙茶道,因为从小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煮茶的事自然由她包揽下来,手法娴熟,程序考究。
修长细嫩的手指一刻不闲,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武扬对待随遇就像自家妹子一样,骄傲地夸赞道,“我们阿遇不仅医术精湛,茶道玩得也是出神入化,她煮出来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样,比一般人煮的好喝多了。”
岳承泽呷了一口,赶紧煽风点火,“那武总可真是好福气啊,每天都有佳人在侧,能喝到这么好喝的茶~老傅,你觉得这茶如何?”
傅竞帆墨镜一戴谁也不爱,没人能看得到他此刻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