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知道顾宴岑这段时间几乎都在海外开拓业务,鲜少回国。
他说,“没有,不是啊。”
随遇又翻过身去,想了想问,“明天你不是也休假?打算去哪儿?”
这貌似是她第一次“打探”他的行踪。
“怎么,查岗?”傅竞帆问。
如果不是他们现在彼此之间有小秘密了,他对随遇这种查岗行为很欢迎。
“不说算了。”随遇也就是随口一问。
兴他各种问她,不能她问问他了?
“我也和朋友一起去她女朋友的朋友的生日派对。”傅竞帆报备道。
这一串关系都给随遇绕晕了,“哦,那还怪巧的。”
傅竞帆心说,呵,明天还有更巧的呢。打定主意不提前说,是吧?
“嗯,是啊。你有没有什么悄悄话想对你竞帆哥哥说啊?”他贴着她耳边诱惑。
刚才傅竞帆推着风浪席卷她周身的时候,逼着她叫他:竞帆哥哥。
随遇开始宁死不屈,后来被百般折磨之下,“竞帆哥哥”四个字一声清晰过一声,一声缠绵过一声。
嗔痴娇软,声声入心。
风浪将其抛至几乎通天的顶端,经过难以言说的刺激之后才渐渐风平浪静,归于一片祥和……
随遇累得跟狗似的,哪有心力和他说什么狗屁悄悄话,但她象征性地敷衍了他两句:“你让我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