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瞥了他一眼,一脸“你在说些什么”的表情,走过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废话那么多,去刷碗。”

傅竞帆见她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便乖乖去收拾她在厨房留下的战场残局了。

其实随遇也有点心虚,怕说多了露馅,趁他洗碗的功夫就赶紧悄咪咪回了家。

等傅竞帆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哪还有她半个人影?

打电话问,随遇说有专业文献要看,忙。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随医生一直都很忙,直到武叶生日派对前一晚。

傅竞帆和她温存过后,缠着她的发丝问:“明天你休假吧?有什么计划?”

随遇与他几日未见,被折腾得有点狠,事后这会儿手都累得抬不起来了,本不想过来的,架不住傅竞帆软磨硬泡。

因为第二天她要做点“对不起他的事”,所以蛮好商量。

她闭着眼睛回:“去参加武叶的生日派对,会尽量早回。”

还是没撒谎,只是没主动交代核心问题罢了。

傅竞帆继续问:“你和谁一起去啊?”

“唔,武扬。”

坦坦荡荡。

“你总和他出双入对的,不怕别人误会?”傅竞帆问。

“我哪里总和武扬哥出双入对了?”随遇睁眼转头睨他,“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管得不要太宽。”

还挺理直气壮?

随遇后知后觉,又问:“傅竞帆,你是不是想拐弯抹角打听宴岑哥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