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外面一向好相处的随医生,在傅竞帆面前就是一个情绪非常不稳定的暴躁狂。
傅竞帆不明所以:“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究竟咱俩之间有病的那个人是谁?”
随遇:“……”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我撒泼吗?”傅竞帆问。
“你到底还要不要吃饭了?”随遇口气蛮横的很,“你那个玻璃胃究竟还要不要了?不要就切了!”
傅竞帆反问,“你关心我?”
但他嘴贱得要命,非要补下一句话:“你是以什么身份呢?”
而且他素来都是那副傲然的姿态,隔着电话看不到表情,听起来表述的意思就像是在说:你是谁啊,你凭什么?”
随遇当即被噎住。对啊,她是谁啊?以什么身份呢?
在傅竞帆想说辞找补一下之前,随遇打算强行挽尊。
她大脑cpu高速运行一大圈,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这是作为医者的职业病,知道身边有慢性胃病的人不好好吃饭,就忍不住要提醒。”
“呵,那随医生可真是医者仁心啊。”傅竞帆终于淡淡牵起了唇角。
当下决定再给她几天时间,反正离武叶的生日派对还有时日。
没准她会找个机会和他主动坦白和武扬之间到底是什么奇葩猫腻呢。
要不是他事先就知道武扬是同志,他俩不可能有什么身体层面的纠缠,不然早第一时间把天给掀了。
不过“名义上”的掰扯不清也够膈应了,傅竞帆确实很不爽。
但因着随遇那女人还残存一丢丢良心,知道关心他吃没吃饭,所以傅竞帆大度地决定再等等看,等随遇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澄清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