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故意的,随遇也有点不乐意了,“你到底要干嘛?这又怎么气儿不顺了?”

明明早上和她说去打高尔夫时还好好的,突然回家了不说,还跟中邪了一样。

随遇觉得她已经很人性化地关心他了,既然不领情就算了。

傅竞帆说,“你回家吧。”

这是她记忆以来他第一次态度这么冷淡,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情境下。

随遇当然不会继续厚脸皮地待在这里,转身按了电梯键,等电梯一到就进去了,全程没有再给傅竞帆半分目光。

看着随遇气哄哄地离开了,傅竞帆冷笑了一声,意兴阑珊地进屋。

屋子空空荡荡,心中寂寞作响。

随遇回家脱了衣服又拉上窗帘准备睡个午觉,家里窗帘的遮光性非常好,顿时与外面艳阳高照的世界完全隔绝。

随遇躺在床上,却翻身打滚地睡不着。

人的身体也是犯贱,上班没时间午休的时候,困得低眉耷拉眼的,恨不得得个空坐着都能睡一会儿。

而不上班休息的时候,明明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却很难培养出半分睡意。

也不知道怎么的,随遇满脑子都是傅竞帆那句“没吃”。

爱吃吃不吃拉倒,饿死得了。

然而“没吃”这两个字就如魔音绕梁,一直在随遇的耳朵里蹦迪,她蒙上被子也不好使。

最后随遇崩溃了,抓起手机就给傅竞帆打了个电话。

他倒是没拒接,但接起来也不先说话。

随遇冲着电话一顿输出:“傅竞帆你到底玩什么花样?装那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干什么?是想演苦肉计博同情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