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也没有居功至伟,而是坦诚:“elsa和我说的,这电影也是她帮我选的。”
“啧,怪不得。”随遇恍然大悟。
就说一个大直男尤其是日理万机的霸总,怎么会花时间研究这种无脑爱情片,但……
“对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带我看电影?”随遇想起来再次追问。
傅竞帆目不斜视地开着车,等到红绿灯停下的时候才幽幽看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她就是觉得不出来才问他的啊,故弄玄虚。
随遇已读乱回:“该不会是分开前的
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电影吧?”
好心情的开关又被她拧回去了,随遇可真是古希腊掌管气人的神。
她继续在他的雷点上蹦迪,用一副好奇但又无所谓的语气说,“怎么,你要和我掰了啊?”
傅竞帆启唇又闭上,最后克制地回道,“随遇,你还是把嘴闭上吧,听你说话我晕车。”
“……”
沉默是徐志摩的康桥,也是傅竞帆和随遇今夜的基调。
虽然傅竞帆被随遇赶出了她家,但他脑子很活地换了个思路,把她拖到他家,狠狠“惩罚”。
就这张破嘴总气他是吧?亲得她再没有氧气说些有的没的。
情到不能自持处,傅竞帆却故意停下来折磨随遇:“说,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