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错了?她不知道。但很没出息地顶着哭腔乖乖说:“……我错了。”

“哪里错了?”傅竞帆如恶魔般的声音再度从她上方传来。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随遇此刻无辜又可怜,像一头被美洲豹围猎的小梅花鹿,声音也潮湿沙哑得不像话。

“那你好好想想。”其实他忍得也很难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八。

“我真的不知道。”随遇的声音软了又软,好像娇嗔一般。

看傅竞帆这狗男人放足了架势故意折磨她,真的好气哦,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在床上这一亩三分地,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王。

“说分开不吉利。”魔鬼冷飕飕地提示道。

房间的吊灯没调节到合适的亮度,过于耀眼,照得随遇有点无所遁形。

“好……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么。”她“屈辱”妥协。

“那以后你会乖吗?”

随遇拨浪鼓似的点头,“乖……包乖的。”

傅竞帆痞里痞气地嘴角上扬,“那,吻我。”

随遇想都没想,勾住他的脖子,将他阔硕的身体拉下来,狠狠吻住,搅动风云。

彼此忘情拥吻,她拨开他的十指,与之紧紧缠握,眼尾泛着微红,黑眸里全是拉丝的情欲。

“你很野啊,随遇。”傅竞帆喘着气说道。

“彼此彼此。”她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此刻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