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状似无意道,“看来你和随遇都喜欢来这家店吃饭啊。巧了,我也是。”
一听到某个名字,就像是触发了傅竞帆身体某条线的dna一样,要抬起的身体愣是没抬起来,“你什么意思?”
秦舒雯点完单后无奈一笑,“傅少,好歹我们在生意上也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至于私下搞得这么生分吗?你家公司的物流运输业务还能找到像我们家这么有性价比的合作商吗?”
目前确实没有,无论是傅竞泽主导的家族企业,还是他的公司在物流仓储方面,都要有赖于秦家这个重要的商业伙伴,彼此是鱼和水的关系,谁也缺不了谁。
傅竞帆懒懒道,“在商言商,私下我不想把工作带进生活。你别和我沾边儿,上次的事我没和你计较,已经算是很给你们秦家面子了。”
他指的是他和秦舒雯上次的“开房绯闻”,她的默认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但后来因为随遇的有意龟缩,他才没有特别追究,只封锁了消息,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秦舒雯哄道,“好的傅少,知道啦。”
“你提到随遇,上次在这吃饭遇到她了?是偶遇还是刻意为之?”傅竞帆没有弯弯绕绕径直问道。
秦舒雯举双手做投降状,“真的是偶遇,那天我加班下来吃个便饭就恰好遇到随遇一个人在这用餐,随便聊了几句,她没和你提?”
傅竞帆轻咳了一声,“这种小事儿她跟我提什么?”
“喔。”
“具体是哪天?”傅竞帆问。
“这我上哪记得那么清楚啊,我每天要处理的公事那么多。”秦舒雯的意思很明显,她也很忙的好嘛,这种小事无足挂齿,只不过今天顺带一提罢了。
“你好好想想。”傅竞帆的语气很认真、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