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刚开始的扭扭捏捏放不开,到后来的默契配合,这个过程中他没少给她洗脑。
他经常说的是:“随遇,我们是炮友,是最亲密的床伴,在一起不就是为的图个身心俱爽么?不要有心理和思想上的负担,一切让身体做主,你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那么累,偶尔放松一下当作解压了……”
随遇后来慢慢听进去了,对彼此就是身体互相解压的床伴这件事深信不疑。
怪谁?
傅竞帆最后内心轻轻哀叹一声,网上都没有什么一针见血的建设性意见,看来男女之情上的事,不是看攻略就可以攻略的。
“傅少,好巧啊。”
傅竞帆闻声抬头,见秦舒雯带着助理从外面走进来。
“巧不巧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他的声音都淡出鸟了,但秦舒雯就喜欢他这调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秦舒雯巧笑嫣然地坐下了,把助理打发走了,“傅少一个人在这吃饭,不孤独吗?”
傅竞帆抬眸看她,“我让你坐这了吗?”
绅士风度,他这人身上是一点没有。
情商这种东西也是不存在的,因为,根本不需要。都是别人费尽心思用在他身上。
不过秦舒雯百炼成钢,玉臀未挪半点儿,“傅少,我都坐下了,拼个桌呗。”
傅竞帆对秦舒雯一向耐心缺缺,准备起身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