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自己说的要赶去开下一个会,回头就把这个会推掉了,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儿。
“好的。”elsa赶紧应道。
她只是平时看起来傻白甜了一些,正经场合非常有眼力见,临场反应也非常快。
最重要的,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应该知道的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别人都不知道傅竞帆为什么忽然变脸,只有elsa知道,但她肯定不能说。
傅竞帆感觉今天自己就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其实心里明明知道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大概会说什么低于37c的话,但就是想亲眼、亲耳领教下。
随遇在让他失望方面,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但也不怪她啊,炮友就是炮友,和“谈恋爱”、“喜欢”这种词压根挨不上边。
晚上傅竞帆下班后没有回随遇那,而是去了好兄弟之一岳承泽的夜场,这家私人会所很特别,没有名字。
这是岳承泽脑洞大开的奇思妙想:世上本无名,世人竟逐之。
兄弟们都奚落他附庸风雅,搞这些很玄很缥缈的概念,他却甩出来一句道家名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里和今朝的「瘾」cb难分秋色,被戏称为帝京贵公子的销金窟唯二顶级归宿,有“东瘾西虚无”的说法。
「虚无」是大家给岳承泽这家没名字的店用的代号,据说去工商管理局报批时候就用的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