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傅竞帆和她也没怎么讨论过这件事。

事实上,他们很少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生活中去聊。

随遇理了理里面的淡蓝色衬衫,将袖子稍稍往小臂上撸了撸,中和一下过于正式的感觉,显得更随意一点。

“怎么样?”她问他的意见。

傅竞帆看着镜子里的随遇,由衷夸赞道,“你穿什么都好看,什么都不穿也好看。”

“……”

这种话在女生听来就像是一种擦边又随机的敷衍,她推开他的狗脑袋,“问你白问。”

傅竞帆:“……”

他真的很无辜,“真的,我觉得你穿西装尤其好看,又冷又飒,我都怕我们公司那帮男单身狗对你心怀鬼胎。”

随遇皱着眉回头睨他一眼,“我信了你的邪。”

她走到玄关踩上黑色高跟鞋,拎包就走了。

当她在竞持医疗的培训讲座现场看到第一排的傅竞帆时,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讶。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会议傅竞帆完全没有必要参加,而且这厮穿了一身和她同色系的灰色西装三件套,也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连随遇自己都觉得,她今天这身穿搭和他简直配一脸,妥妥的职场情侣装系列。

傅竞帆还对她笑,笑得过于和煦了,让她心里有点发毛。

但大庭广众之下,随遇也不能对他有任何“表示”,只能淡定地打开了自己准备及演练了无数次的ppt,开始如常宣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