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随遇背对傅竞帆侧身而躺,黑暗之中彼此无言,而夜的静谧又无限放大了这种沉默。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睡着,心大的随医生显然会选择后者。

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了她,傅竞帆燥热的身体紧紧贴了过来。

随遇迷迷糊糊之间拒绝他的求欢,“不要。我明天要上班呢。”

她的声音慵懒又沙哑,撩得傅竞帆心尖一颤。他其实本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她生气过来贴贴而已。

“我知道,就抱抱你,别乱动。”傅竞帆柔声道。

随遇也懒得推开他了,在陷入混沌之前,她觉得他的怀抱还挺暖的,以后就先别想些有的没的,处到哪算哪,一切顺其自然。

第二天一早,随遇起来换了一身利落剪裁灰色西装,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让视觉无限延伸,更显得她利落高挑。

她还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塑造了高知女性的经典形象,知性优雅的同时,又兼具干练气质。

随遇在试衣镜前再次检查仪容仪表时,傅竞帆身穿灰色家居裤和白t恤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细嗅她脖颈间的清香。

说实话,他爱死了随遇这样知性又飒气的一面。

傅竞帆状似不经意地问,“随医生今天穿这么正式?是要去我们公司培训宣讲是么?”

这个培训讲座因为各种原因一推再推,终于敲定了今天。

但这里面的“各种原因”主要是傅竞帆造成的,不是赶上他临时出差就是有会议或者应酬冲突。

所以他就授意下面的负责人和院方沟通改期,为的就是能够亲自参加这场会议,当然这些随遇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