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个头啊。

昨晚的旖旎温情全部消失,随遇恶狠狠地掐他,“你看看你给我搞成这样,衣领都遮不住了!”

傅竞帆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猎豹,一脸幸灾乐祸,“那可怎么办呢?”

这是人话?

随遇气急地推开他,“滚,滚出我家,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傅竞帆丝毫没防备被她差点推一趔趄,他不仅没半分恼怒,还站在那学她刚才的语气、动作和神态,“滚,滚出我家,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末了,他评价:“多幼稚啊。”

随遇:“……?”

后来她想了一个比较自残的办法,用手指使劲捏了捏嗓子,造成是因为上火捏出来的假象。然后套上蓝白条纹衬衫,敞开两颗扣子,“大大方方”去上班了。

傅竞帆在后面实在憋不住笑,“随医生,你这是上的什么火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敲门声。

来到医院,她嗓子上那一条红紫痕迹自然成为同事们关注的重点,随遇给出统一答案:上火了。

秋高气躁,没人会往其他方面怀疑。

毕竟很少有人的情趣如此“特别”,不热衷在脖子上种草莓,而是在咽喉处下口。

午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中医科的同事还好心地送来了几包中草药,让随遇赶紧热水冲服。

她怎么能拂了别人的善意呢,众目睽睽之下,就着热水就那么水灵灵地喝了下去,巴苦巴苦的。

中医科同事还嘱咐:“晚上也别忘记喝哦,喝上三天情况就会有所改善,医者就是不自医,啧,到时候我来监督你。”

随遇勉强扯出一抹笑,“陈医生,我真心,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