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傅竞帆继续说什么,随遇又恍然大悟似的说,“嗳?你说你昨天做了这么个梦,今天就回来了,该不会是为了抓奸吧?”
这一点,傅竞帆矢口否认,“不是,我是专门回来给你享用的。”
“给我享用?享用什么?”
“我的身体。”傅竞帆大言不惭。
“……”
车子开到了面馆,东北小老板一见是随遇,跟见到失散多年亲人似的热情招呼,“随医生,又是好久没来啦?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想起过来咱家了呢,又开始值夜班了?”
“嗯。”随遇含糊回道,她可没脸把真实原因说出来。
老板也记得傅竞帆,“您也来啦?这次和随医生的cp感就足了很多,你俩正式处对象了?”
随遇:“……”
这一句话却说得傅竞帆龙心大悦,嘴角隐隐牵起,“嗯。”
“快坐快坐~吃点啥就扫码点哈!”老板说着,又去招呼其他客人和外卖骑手了。
随遇和傅竞帆还在上次来坐的位置坐下了。
“你请客。”傅竞帆说道。
随遇白了他一眼,打开手机扫码,“你想吃什么?”
“你点就行。”傅竞帆脱下了西装外套,像上次一样随意搭在一旁的凳子上。
“刚才老板说咱俩cp感强了不少,你怎么看?”傅竞帆轻懶地扬眉问她。
随遇不以为意地刷着手机,头都未抬,“可能我偷感没那么强了吧……别人的看法很重要吗?”
傅竞帆看着她云淡风轻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来气,半晌挤出了三个字,“不,重,要。”
“我和宴岑哥在哪个位置偷情的,研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