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不断喷洒下来的雨帘作幕,半遮半掩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
在机场说自己“不行”的女人,此时正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一双修长的玉腿勾着男人劲瘦的腰,完美“复刻”在接机口遇到的那对情侣的招牌动作。
当然,是赤诚相对版。
情到深处难以自持。
随遇微微仰头,喉咙处拉出一个略尖的小弧度,随着她喘气及不自觉地吞咽动作,不知道怎么就让傅竞帆心下一动,他给低头就咬住了,就像猎豹叼住无所遁逃的小羚羊。
他野性爆发,有点发了狠似的啃噬。
她惊呼,“傅竞帆,疼,疼……”
傅竞帆眯着眼,像掌舵者带着他的船员仍旧在风浪中飘荡,声音亦如从遥远的公海飘来一般,“哪里疼?”
这不是废话么?她又不是第一次,当然是上面的喉咙被他咬得疼啊。
“说啊。”见她不答话还不老实地挣扎,傅竞帆只能用更大的风浪侵袭折磨她。
随遇赶紧求饶,“喉咙喉咙,你给我咬死了怎么办?”
控诉的声音掺杂了情欲,变得暧昧不清起来,傅竞帆笑了,“我舍得让你死吗?”
第47章 随医生上火了
接下来,他不再施展花样,而是加速向大海的深渊处航行。
成全怀中人,也成全了自己。
……
第二天随遇的喉咙处竖着排布一片红痕,喉骨尤其惨不忍睹。
她对着镜子内心哀嚎,这时傅竞帆还赤裸着上半身不知死地环上来,和她在镜中目光相对,他低头吻着她白皙的天鹅颈,声线低哑地道了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