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带顾宴岑去过几次?”

“你问这干什么?”随遇不免抽空看他一眼。

“好好开车,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路啊?”傅竞帆语气矜傲,“让你回答你就回答。”

“有那么个两三次吧,到底怎么了?”随遇问。

傅竞帆从鼻腔里甩出了一声“哼”,然后警告似地宣告:“以后不许带他去。”

“你神经病啊,我爱带谁去带谁去。”随遇故意气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和这个面馆较上了劲,莫名其妙。

“我昨晚做了个梦。”傅竞帆说。

“so?”

“梦见你和顾宴岑背着我在那个面馆里偷情,被我抓了个现行。”傅竞帆沉沉说道。

“……???”

这个“偷情”是偷到怎么个程度呢?

随遇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她是该佩服傅竞帆脑洞大呢,还是该拉他直接去精神病院呢?

“那你现在让我带你去那面馆,是重温昨日梦境么?”随遇神情麻木地说道,“不辣眼睛吗?”

她可能以后都无法正视那家环境简陋但味道一流的小面馆了。

傅竞帆却淡定地给她分析,“这其实是现实中我某种潜意识的投射,不想让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而顾宴岑是我头号的威胁。啧,从小我就看他不顺眼。”

随遇无情地嘲讽他,“还‘你的女人’?你怎么这么霸道呢?我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人,你搞搞清楚。而且,你去那面馆是去宣誓主权吗?幼不幼稚啊,傅大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