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这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她看到傅竞帆的几条消息。

第一条:【已平安落地,勿念。】

切,谁念他了?

第二条:【换个助理,换个口味。】

还换个口味?他现在喜欢甜妹?那她显然已经不符合标准了。

随遇纤长的手指单手敲字回复他:【那你什么时候把我也换了,尝试下其他“口味”?】

傅竞帆秒回:【目前没这个打算,不过你有这样居安思危的心态,挺好的。】 ???

随遇:【问你一句为什么换助理,怎么引出你这么多癫言癫语?】

傅竞帆这次没有和她顾左右而言他,直接解释:【我给宋凡升职了。】

宋凡就是傅竞帆的前助理,哥大高材生。

随遇:【哦。那你从哪里找的这位甜妹新助理啊?】

傅竞帆:【随医生这旁敲侧击的,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随遇真是服了他了。

他又紧接着发来一条:【你承认在吃醋,我就告诉你。】

随遇懒得继续理他,收起包包和同事道别就回了家。

到家之后随遇准备叫个外卖,“不得已”才掏出手机,不可避免地就看到了傅竞帆后来的消息——

【吃醋的另一种表现形态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