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冲赵寻翻了个白眼,撂下一句“老顽固”就走了。
大家走后,赵寻留下随遇。
“赵主任,还有什么事儿吗?”她问。
赵寻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问,“去竞持医疗第一期的培训讲座内容都准备好了?”
随遇点了点头,和赵寻更新进展,“嗯,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把讲座日期推后了一些,初步计划下周进行。”
“嗯。你的业务能力我也一向很放心。年纪轻轻就能提前取得博士学位,在医学领域的天赋很好,还能不骄不躁踏实进取这个就很不容易。而且你能拒绝全美最顶尖医院的offer,回国为医疗事业做贡献,这点也让我这个老朽非常钦佩。小随我对你的期待很高,你知道吧?”
随遇虚心受教道:“赵主任,我知道的。”
不仅她知道,全院都知道。
因为但凡随遇平时有一点点错误或者问题,赵主任训斥她的声音能响彻医院内外。
如果不是看她不顺眼故意给她穿小鞋,那就是对她格外期待,所以才高标准严要求。
以赵主任的行事为人来说,显然是后者。
对于随遇来说,能跟着赵寻这样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权威专家学习,也是非常幸运。毕竟她理论方面很扎实,但在临床实操方面仍缺历练。
“院里对年轻医生的培训方面,会有很多机会,如果将来遇到你要及时抓住。”赵主任提点她。
随遇毫不犹豫地回答,“嗯,赵主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和院里的栽培。”
看着赵主任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泼天的富贵要降下来吗?
但不等随遇开口问,赵寻就扬了扬头,“你去忙吧,上面有什么安排我会提前和你说的。”
“哦,好的。”随遇跟着赵寻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很了解的,他不打算就此事多做延展了,于是乖乖告辞。
回到医生办公室,随遇又认认真真写起了病历,并耐心解答了几个手下规培生的相关专业问题。
等她忙完这一切,已经暮色四合,办公室就剩她和另一个值班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