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鬼鬼祟祟在上面看着我俩的普通道别,臆想出那么多龌龊,真正变态的是你。”随遇指着傅竞帆骂道,“我的人际交往都是我私人的事,你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傅竞帆生气的点其实不是随遇和顾宴岑背着他一起吃饭这件事。

他生气的是,他从随遇昨天说话的语气里听出来她心情很差,所以披星戴月地处理了大部分公事,一整夜几乎没合过眼,硬是挤出来一天时间飞回来看她到底怎么了。

结果就看见了刚才她和顾宴岑在楼下含情脉脉的一幕。

还摸头杀!

遇到事了她不和他说,而是选择和顾宴岑倾诉,孰近孰远不言自明。

傅竞帆还在气头上,和随遇对喷:“咱俩都睡了多少次了?现在和我谈边界感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咱俩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吵架就吵架,总擦边是怎么回事儿?简直不讲武德。

随遇红着脸道,“傅竞帆,你真是……”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说什么来骂他,因为很多符合现在这个语境且活灵活现的脏话,随遇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挤出来一句,“你真是一只大蠢驴!”

傅竞帆:“?”

这是骂哪个频道去了,这么意识流呢?

“傅竞帆,你说你是不是在乱吃醋?”随遇大踏步往前一走,逼着他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谁吃醋了!”傅竞帆抵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