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说人话了?你还说你不是没事找事?一回家就跟我在这撂脸子,我欠你的啊?”她开始小规模爆发。

傅竞帆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他伸手指不小心戳到了随遇的脑门儿,“你是不欠我的,你欠顾宴岑那恋爱脑的行了吧?你们这对恋爱脑就应该锁死了,你怎么不叫他上来呢?我还得给你道个歉是不是,打扰你们上床了?”

随遇一听这话,脸哄一下子就红了。

主要是气愤,其次是羞的。

怎么这种龌龊的想法和语言就能被傅竞帆那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呢?他的狗嘴是被眼镜王蛇淬了毒液吧?

“傅竞帆,你给我滚!滚出去!滚出我家!”随遇狠狠拍下了他的手,然后指着门口对他恶狠狠地喊道。

傅竞帆高大的身影带来极致压迫感,他表情肃冷的时候,五官都变得锐利起来,雕刻般的下颌线与侧面鼻峰更加紧绷,他不说话,就更吓人了。

经过长达了一分钟以上的对峙后,他扬起高傲的头颅,以睥睨一切的姿态对随遇说道——

第39章 抵死不认

“我就不走!我气死你!”傅竞帆的态度十足强硬,也十足无赖。

“你!”随遇对他这种理直气壮不要脸的方式竟然一时失了应对之法。

“你什么你?你自己定的约法三章四章的,自己破坏得心安理得,你看我这上面是什么?”傅竞帆指着他头顶桀骜不驯的头发们问她。

他该不会认为是绿油油的草原吧?

这口大黑锅随遇可不背。

“我今天就是和宴岑哥一起吃了个饭,他顺路送我回家。就这么点事儿你至于吗?我们俩清清白白这么多年,问心无愧。”

虽然这些和傅竞帆丝毫没必要汇报,也跟他解释不着半分,随遇还是简明扼要地概括了下,主要是不想被冤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