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房间怎么亮着灯?难道是她出门前忘记关了?不至于吧……

随遇一路自我怀疑着上了电梯。

当她用指纹解锁房门进屋时,竟然看见傅竞帆一身笔挺的墨色西装,大剌剌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正闭目养神。

鸠占鹊巢占得这样心安理得且如此自在,他是天字号头一人。

而且,见她回来连半个眼神都没给,矜傲气息十足。

随遇习惯了傅竞帆偶尔的抽风,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而是非常好奇地问,“你怎么来了?”

据他之前所说,还得有好多天才能回来呢。

随遇看着一旁的黑色行李箱更加纳闷,他回来不先回家反而第一时间跑她这来,这合适吗?

合适吗?合适吗?合适吗?

傅竞帆听了这话才冷冷掀开眼皮,阴恻恻地说,“怎么?我来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

随遇蹙眉,“傅竞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有用吗?我好好说,你就好好听吗?”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寒夜。

“你这话说的,你要是跟我好好说我能不好好听么?你大老远回来就是为了没事找事和我吵架的?你在外面谈生意要是谈得不顺也别和我撒气,我又不是你撒气筒。”

傅竞帆经常骂她“窝里横”,在外面好说话的一批,对他就‘说一句十句在那等着’,比如刚刚。

只不过随遇还没有意识到,继续火上浇油,“赶紧回你自己家去,等你情绪稳定再和我说话。”

傅竞帆“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随遇,你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