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除了衣料摩擦和津液交换的声音,就是两个人这咚咚咚的心跳声了,形成了默契配合的二重奏。
傅竞帆身体的反应和眼中的赤红已经发出了最嚣张的信号,而且随着两人刚才激吻的一系列动作,他的浴巾已经散开。
此刻的他就像是米开朗基罗手下鬼斧神功的雕像一般,充满力与美的视觉跃然眼前。
随遇离开他的唇,视线非常暧昧地扫过他的身体,“是不是非常想要?”
傅竞帆一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就像是被摧残过的裂帛,“随遇,你在废什么话?”
随遇半阖着眼看着他健硕的胸膛,手指不规矩地在某处画着圈,挑逗意味十足,“我觉得这样确实很好玩。”
傅竞帆的浓眉蹙得老高,“哪样很好玩儿?你不继续,我继续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思想,看着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轻薄莹白的肩和瘦削的锁骨已经把他勾得心猿意马。
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其吃掉,渣子都不剩那种。
随遇就像是妖精一样,将唇轻轻贴在傅竞帆耳边吐气道,“我说,这么逗弄人确实很好玩儿。”
像平时他经常耍她一样。
随遇紧接着非常无情地将傅竞帆推开,自己钻进了被窝,留下他一脸懵逼。
合着她刚才的主动挑逗真的全是在逗着他玩?就是为了看他此刻不上不下的狼狈样?
笑话!他傅竞帆是谁?岂能被人这样拿捏?
他嘲讽地扯了扯唇,翻身覆在了随遇身上,轻懶威胁道:“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