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心里想的是,或许这种模式可以和顾宴岑说说,饥饿营销玩得很6,也很有调调。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随遇好奇问道。

“瞎猫碰死耗子。”

“……”她就知道,傅竞帆这狗永远学不会好好说话。

“我们今天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的,这也能预约上?”她一脸难以置信。

“我除外。不需要预约。”傅竞帆又开始装x了。

他这种运筹帷幄好像什么都掌握在手心,可以随意拿捏一切的样子,在随遇看来,就是妥妥的装x

“老板是你什么人啊,这么惯着你?”随遇一脸挑衅地问。

傅竞帆淡淡回:“我妈前男友,之一。”

随遇:“???”

第20章 吃醋会迟到,但会喝光

这是可以说的吗?!又是慕容风评被害的一天。随遇忍不住想。

傅竞帆喝了一口大麦茶,懒懒掀开眼皮,“怎么,不信啊?”

随遇当然不信。

“这店老板是个港城文青,吟游诗人。俗称:没有正经工作。”傅竞帆说话很毒辣,“当年我妈一富家千金,就死活看上他了。”

“那后来怎么没有在一起啊……”随遇说到一半然后双手捂嘴,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该不会,该不会……”随遇的脑洞已经开大了。

“该不会这店老板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吧?”傅竞帆故作惊讶地帮随遇把她内心狗血大戏补全。

随遇机械地点了点头,灵魂反问,“难道不是吗?”

傅竞帆抬起手就要拍她脑门儿,随遇吓得闭眼龟缩。

最后他只是拿食指戳了戳她,“我妈那个年代都讲究纯爱。哪像现在年轻人这么腐坏,动不动就先做后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