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输密码的时候捂着点我就看不到了。”

这狗男人!

傅某人大摇大摆进来,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脱了西装扯下领带,往沙发里大爷似的一坐,转了转脖颈催促她,“你快点啊。”

随遇已经习惯了他这种鸠占鹊巢的行径,懒得搭理他,直接拐进衣帽间换衣服去了。

她脱下了白天穿的连衣裙和长外套,换了一条黑色阔腿裤,简单的白t恤,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晚风有点凉,顺手扯了一件风衣外套挂在臂弯上。

随遇出来之前之前照了照镜子,感觉白天化的淡妆有点脱妆了,索性直接洗掉,磨磨蹭蹭又耽搁了一会儿。

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傅竞帆手撑着脑袋在闭眼小憩,也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

该不会又需要她吻醒他吧?

随遇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小腿,“傅竞帆?傅竞帆?”

连着叫了两声,他才堪堪转醒,眯着眼看她,“嗯?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不是你让我快一点嘛?”

“喔。”傅竞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站起身,用食指勾起西装搭在肩上,闲散得像一个浪荡公子,“走吧。”

随遇看了他一眼,率先迈出门去。

“你想吃什么?”傅竞帆跟在随遇后面散漫问道。

随遇一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提议,通常晚上她都会稍微克制下饮食,不敢太放肆,清淡为主。

其实有一说一,那日和顾宴岑在他开的粤菜餐厅吃得就不错。

海鲜砂锅粥,热腾腾的温度,味道鲜甜醇香软糯好入口,也是极易消化的,晚上吃非常适合。

她想了想回:“那不然就去喝粥?”

傅竞帆一听喝粥反驳来得不要太激烈,“黏黏糊糊稀汤吧水的,也吃不饱,我才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