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岑皱眉,“阿遇,你这话说的宴岑哥就不爱听了,无论我将来和谁在一起,你永远是我的小妹妹,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遇淡淡扯唇,这是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她在一起的意思。

“上次舒雯只是心情不好,所以默认了那个和傅竞帆开房的人是她,后来我才了解到,不是的。”顾宴岑解释道,“而且她也亲口承认了。”

随遇一下子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儿,“你……你是怎么了解的啊?那和傅竞帆开房的人你查到了?”

顾宴岑不屑一笑,“我查那个干什么,只要不是舒雯,管她是谁。估计是哪个想要攀高枝的捞女吧,傅竞帆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离他远点。”

“……”

“阿遇?阿遇?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顾宴岑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唤她回神。

随遇赶紧把自己与捞女联系在一起的脑洞收回,附和着顾宴岑,“对对,傅竞帆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离他远点儿。”

幸好菜及时上了,顾宴岑热情地帮随遇布菜。

随遇感觉自己就像是小时候被家人带着出游但还要写观后感一样,有任务在身压力重重,根本无法带着享受的心态品尝佳肴。

但她是个尽职尽责的品鉴官,吃饱喝足之后非常认真地对这次“探店”进行了深度总结,顾宴岑听得非常认真。

“功课”最后终于圆满完成,顾宴岑非常绅士贴心地将随遇送回了她家公寓楼下,而且差人去把她的车给开回来,方便她第二天上班。

随遇下车后礼貌站在原地,目送他调转车头离开,这才懒吞吞迈步,转身进了单元门。

本来以为傅竞帆会堵在她家门口呢,结果没有半个人影。

随遇感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