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宴岑随即的话让她又释然几许,“今天带你来也是想让你帮忙当个品鉴官,从女孩子的角度和喜好上给提提意见、把把关,我好再进行改良。”

真是十足地用心。

随遇对自己“小白鼠”的角色倒是接受得心安理得,她的笑容随即自然了些,“可以啊,环境什么的我觉得很好,等会菜上来之后再细品一下。”

顾宴岑笑得和煦,“那是自然,其实你和舒雯的口味很相近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个“口味”在随遇听来,包含的内容可太广泛了。

可以指食物的口味,也可以指……选男人的口味。

嗳?也不对。

傅竞帆又不是她故意选的,偶然得之罢了。

等菜期间,随遇不自觉地掏出了手机,以往这个时候傅竞帆早就消息轰炸或者直接打电话来了,今天有点出奇的安静。

顾宴岑又围绕着餐厅与女孩子喜好的问题和随遇聊了一会儿,她有点心不在焉。

顾宴岑是何等细心之人啊,他问,“阿遇,你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和宴岑哥说说,或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其实也没什么,他也帮不上。

随遇摇了摇头,玩笑道:“可能是上了一天班,班味儿太重了吧。”

“不对。阿遇,你最近这段时间就有点奇怪,也不和大家聚会了,关于你的消息少之又少,而且……你今天干嘛骗我说你不在医院?”顾宴岑还是说了出来。

随遇微囧,“宴岑哥,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想和秦舒雯在一起的话,我作为你的女性朋友应该多少避避嫌,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