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用唇代替手,吞噬了了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结束”、“划清界线”、“桥归桥路归路”这种话。

有奸情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傅竞帆了解,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们以后就什么也不是了,他不想。

傅竞帆的吻技非常高超,他对自己的男性魅力也有自知之明。随遇,逃不掉的。

随遇在与傅竞帆的唇舌交缠之间慢慢溃不成军、几乎缴械投降。腿都软了,双手堪堪贴着墙壁扶住。

其实是傅竞帆的大掌在背后扶住了她,不然早滑下去了。

“傅……”随遇几乎呢喃不出什么像样的话语,更遑论阻止他继续攻城掠池。

“我不想……”逮到空隙,随遇终于能重新呼吸两口气。

“不,你想。”傅竞帆这个妖孽用深情眼波勾着她,试图让她再次坠入欲望深渊。

他拽住她的手,放在了包裹着自己铿锵有力心跳的胸膛之上,“听听,它现在在为你疯狂跳动,只要你一靠近,它就心率失常了。随遇你得负责……”

恶魔的声音引她沉溺。

他的唇已经转移目标,开始轻轻啃咬她微微扬起的天鹅颈,又将她稳稳抵在墙上,双手落下去,翻过她的手背,用他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手掌心,摩擦、相握,最终十指紧扣。

随遇忍不住嘤咛出声。

在她情动之时,傅竞帆抓紧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扯下她上半身的卫衣以及里面的白色短袖t恤,他还轻声抱怨,“穿这么多层干嘛?”

粉色包裹着淡粉色,跃然眼前。

不不,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随遇用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

第五次要是再沦陷了,以后还会有六七八九十……无穷无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