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这么玩,有意思吗?”随遇面色严肃。

“生气啦?”傅竞帆探究地看着随遇的脸,“谁让你不大大方方坐在这呢。”

“然后呢?你怎么跟你妈介绍我和我们的关系?”随遇冷言冷语丢过来。

“我会一把将你夹到胳肢窝底下,兴奋地和我妈说,‘好好瞧一瞧看一看,这是您未来儿媳妇儿,美吧?’”傅竞帆嬉笑道。

信他个鬼!

随遇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会做你老婆,做梦去吧!”

傅竞帆无所谓地挑挑眉,“小心将来打脸。”

随遇不屑一顾,本来想和他心平气和好好谈谈的心思都没有了,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傅竞帆在她在门口换鞋之际漫不经心问,“我傅竞帆照比顾宴岑差在哪里了?我家世比他好、人也不比他长得差,事业有成为人正直,还活儿好,你怎么就不能跟我好好处?”

自恋就自恋,夸自己就夸自己,忽然冒出一个“活儿好”,是有毛病吗?

“我宴岑哥可没你欠。”在随遇心里,顾宴岑哪哪都好,戴了这么多年的滤镜岂是说摘就能摘干净的。

“那我以后要是不欠了呢?”傅竞帆忽然拉着她的手臂定定问。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之前就是炮友,以后……”

傅竞帆用大手捂住她的嘴,“行行行,以后我还继续给你当没名没分的炮友还不行吗?别说不中听的话。”

他不想低下高昂了二十几年的头颅,但也不想和她撇清关系。

什么啊!她想结束这种关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