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突然想戴了,怎么了!

随遇不想惹毛他,毕竟还得从他这拿好处呢,于是哄孩子一般敷衍道,“好好好,这是你的自由,y bad,我们快上药吧。”

傅竞帆的毛瞬间被捋顺,像一只乖顺的大脑斧一样,摘了眼镜趴在了沙发上,接着快速把衬衫打开,露出了肌肉力量磅礴的“美背”。

随遇拧开药膏,随意涂抹了几下,“好了。”

傅竞帆趴在沙发上迟迟不动。

随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好了,起来啊?”

半晌,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是我的背不够性感了吗?你之前喝醉的时候可没少亲。”

她什么时候亲他后背了?!

喝醉了,确实不记得。

这话随遇都不好接,说什么他都能立马接上后半句“羞辱”她。

所以什么都不说,是最明智的选择。

随遇直接去卫生间洗手去了,回到客厅又扯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手。

她的手是典型外科医生的手,纤细修长,手控党福音。

傅竞帆明明自己也是人间圣手一双,但还是忍不住看随遇擦手动作发了呆,然后情不自禁感叹,“你手长成这样怎么不弹钢琴什么的?”

她弹钢琴的样子一定很优雅、很美,可以硬控他。

随遇抬眸扫了傅竞帆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弹过?”

“弹过”,意思就是现在不弹了。

她轻哂,“而且,你能不能不这么男凝,谁说手长得好看就一定要弹钢琴?长得高的就都得打篮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