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就是有这样一个本事,哪怕做一道菜,都能让大部分厨房用具出动,做顿饭跟打了一场大仗似的。

打扫随遇用过的厨房,无异于“灾后重建”,傅竞帆本着能逃避就逃避的原则,但往往逃不过。

“你那三个条件里没说我要收拾厨房啊。”她主动出击钻漏洞。

“石头剪刀布?”傅三岁提出建议。

“嗯,你左手和右手玩吧。”随遇起身,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做伸展运动去了。

傅竞帆原地坐了一会儿,认命地起身去收拾了。

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洁癖龟毛完美主义的他才把厨房收拾好。

他有点后悔,留在那等第二天钟点工阿姨来干好了。

彼时随遇已经消化好食了,对傅竞帆扬声道,“过来,趴下上药。”

上什么药啊?不过就是走个形式,那点小伤不配挂齿。

“你叫唤狗呢?”

“你快把脑袋上挂的二饼摘了吧,看着别扭。”随遇吐槽,“立什么斯文败类人设啊。”

“你又不是顾宴岑。”她又不怕死地小声补充道。

傅大少立马变脸,“你什么意思?全天下就你宴岑哥能当四眼田鸡是吗?”

“哎你不要歧视近视患者。”

“你怎么知道我近不近视?你了解我吗?你有关注过我吗?”傅竞帆一问三连,问得随遇哑口无言。

并没有。

事实上,傅竞帆不近视。他稍微有一点远视,不算严重。所以几乎不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