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倜傥风流。

“我给你上药,你给我看初稿,成交?”随遇和魔鬼订立契约。

魔鬼哪那么好打发,傅竞帆盯着她眼波流转颇有深意,“随遇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儿?”

随遇后退一步,抱紧自己,“让我献身就过分了啊,这种交易我可不做。”

傅竞帆看着她那副「我们不熟」的样子,轻嗤了一声,“又不是没睡过,都老姘头了。你在那自己玩什么纯情玛丽苏角色扮演呢?”

“我……我们一共也就睡过四次。”

随遇是想强调:睡的不多,所以不熟。并不是像他所展现的好像他们已经睡出默契的感觉。

傅竞帆佯装惊讶,“随遇,你还掰着手指头算呢?变态吧你,是不是每次我们做的时候,起始时间你也掐点算了?有没有拉出个excel表格统计一下,我好看看我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随遇怼他,“谁变态了?你才大变态,每次我和你单独相处,你非要各种搔首弄姿来勾引我,你,你就是个蓝颜祸水。”

“嗳?你强调四次,是不是觉得我们来少了?”傅竞帆没搭她那茬,反而发现了新重点。

她是这个意思吗!她哪个字体现嫌弃做少了?傅竞帆真是懂曲解别人意思的。

随遇气得在他面前重重坐下,没好气儿地说,“别废话了,说说你的交换条件。”

傅竞帆懒懒将身体往后一仰,闭着眼睛抬手捏高挺的鼻梁,锋锐的喉结凸起,形成了一个小小视觉锤。

疲惫的美男子在释放“骚能力”。

“说话啊。”随遇伸出大长腿往前一扫,踢了踢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