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傅竞帆不小心发生关系之后,她其实在有意和顾宴岑保持距离,总是与之若即若离的。

因为随遇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继续喜欢顾宴岑的资格,毕竟做不到身心纯粹地等候了。

随遇本来想,就一直在顾宴岑身后守候着他,只要他有一天回头,就会发现她一直都在。

可如今情况变得不一样了,随遇甚至已经学着开始慢慢戒掉这种叫做「顾宴岑」的毒,虽然不能一下子戒断,但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她寄希望于交给时间来淡化稀释。

随遇觉得她和傅竞帆也不是长久之计,某种意义上她其实是利用了傅竞帆,这也是不对的。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平时都不敢细想,虽然顾宴岑不是她的谁,可在他面前就是做贼心虚,非常害怕他知道自己与傅竞帆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愣神发呆之际,顾宴岑直接打来了电话,“你在忙吗,阿遇?”

“哦没,这就准备下班了。”

“定位发你手机上了,就是朋友一起聚聚吃个饭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顾宴岑温和地笑着道。

大多数时候,他对她都像是一个无限包容的哥哥一样,永远如沐春风,永远温柔宠溺。

身边一直有这样一个又帅又体贴的哥哥型好朋友,作为一个正常女生,真的很难不单方面沦陷。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随遇觉得自己还挺正常的。

随遇本能地要开口答应,但傅竞帆中午那番话又不可控制地钻进她耳朵。

他让她“守女德”。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守,要怎么守,但至少和傅竞帆彻底扯清关系之前,还是减少和顾宴岑的接触吧?不然感觉怪怪的。

随遇以要回家写病历为由拒绝了顾宴岑,对方的语气听着有丝丝失落。

没办法,还是得狠狠心把边界感搞搞清才能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