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傅·脸绿·竞帆硬邦邦问。

连一旁的女当事人随医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幽默老板的高见,巴巴地看着他。

老板:“随医生和你在一起偷感很重。嗯,偷感。”

随遇:“……”

傅竞帆:“……”

她偷感很重吗?随遇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眸看了看傅竞帆,两人面面相觑,犹如两狗对视。

没错啊,他们就是“狗男女”,地下情,有偷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祝你生意兴隆啊。”傅竞帆的眼神看向店老板,都快飘刀子了。

“谢谢啊大兄dei!”老板钝感力十足,领了祝福又去招呼新客人了。

随遇被说偷感重,却憋不住掩面而乐。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傅竞帆瞪她,同时将他们的餐具反反复复拿开水烫,先递给随遇,又把自己的涮好擦干。

随遇说,“我笑你还管着了?你怎么管那么宽啊。”

傅竞帆忽然神情变得严肃,对她勾了勾手。

随遇不明所以,隔着桌子向他探探身伸过去脑袋,像被催眠了一样。

傅竞帆淡淡将一句悄悄话精准投放到了她耳朵里。

随遇把身子收回去,坐在位置上皱眉纳闷,什么意思呢?

反应了半天之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傅!竞!帆!”

“爷爷在此,休得无礼。”他回。

随遇绕过来就给了他一个大逼兜,毫无形象可言。

傅竞帆生生挨了重重一下,“随遇我告诉你啊,你别赛脸,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我呢!”

随遇已经坐回了原位,喝茶压着羞愤之情,“这不就有了?凡事都有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