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远归又问:“我记得,你是在深城国际念高二?”

“对,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楼远归在国内没待几年就随母亲ara回了法国,他对姬寒的了解,仅限于年节和姬一言来往邮件中的照片。

姬寒又没有正经把自己当他弟弟看,兄弟俩没有太多话能说也就情有可原。

如果此时扶肆能从旁提醒,这是个拉近和楼远归距离的好机会。

然而此刻的扶肆却毫无理智,他蹲在楼远归脚边,眼巴巴盯着头顶伸出桌角的红酒杯,一眨不眨。

这顿饭仅仅只是吃饭。

出于对弟弟的责任,楼远归对突然出现的姬寒态度已经算很不错。

但要说热络,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的。

饭后楼远归问:“你想去钓鱼吗?”

“钓鱼?这个点?”

“对,钓会儿鱼,然后慢跑,健身。”楼远归点头,“你平时在学校都做些什么运动?”

他还是想要了解姬寒的。

“我啊,”姬寒想了想,“网球!”

楼远归边说边起身:“还有呢?”

“毽……毽子?”总不能说洗脚吧。

楼远归没听懂,正要开口问忽然被身后的玻璃摔裂声打断。

回头见是桌面没喝完的红酒杯落在地上,桌上坐着一只碧眼长毛的布偶猫,正是姬寒带来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