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了飞机, 虞秋池先是把谢婷送回家,饭都没吃, 直奔傅江云而去。
傅江云没在家,跟顾西在一块儿。虞秋池开车到了顾西给的地址, 一看竟然是个酒吧, 更是气得不行。
到了私人包间, 她看见傅江云懒懒散散地坐在窗边, 往下移,他手边只有一杯白色液体。
门被大力推开, 里面的人双双回头。
“你来了。”傅江云朝她微微一笑,正准备起身拉她,虞秋池自己三两步就朝自己冲了过来。
“你疯了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回去比赛?你不怕你摔个永久性的骨折?腿还想不想要了?你现在是能走路,不是可以滑雪!”虞秋池甩开他要碰她的手。
“你听我讲——”
“不想听!”她厉声打断。
“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你又出尔反尔。”虞秋池冷着眼眸看他:“你要是参赛。我就不搬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
都清楚搬不搬回来话里的真实意思。
顾西见状悄悄退出门外。
“你别说气话。”傅江云抬头瞥了一眼,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不让她挣开,他坐在沙发里温柔地仰视着她,伸手替她整理脸上的发丝,耐心地跟她说话:
“我没有选择。”人家让你上,你就只能上。
傅江云捞起杯子喝了口,虞秋池却一把夺过,凑近鼻口闻了下,见没什么味道,不轻不重地放回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