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傅江云下巴点了点酒杯。
“我管你喝水喝酒,你有本事喝死你自个儿都给我没关系。”
可说完又似乎觉得话说得有些重了。
他看见虞秋池唇瓣动了动,顺着手腕把人拉到身边坐下。他坐的这个沙发不大,虞秋池怕把他腿碰到,一直往边上缩。
“没事儿。”傅江云直接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就能碰到她傅江云低头埋进她颈窝,“秋池,我很想你。”
此刻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傅江云也不在乎,跟个黏人精一样紧紧贴着她。
虞秋池伸手推了两下,推不动,便任由他抱着。
“可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非得要你。”
虞秋池转过身看她,“那个刘以晨呢?让他上不行吗?他们难道不清楚你才刚好么?而且说句实话,你休息了这么久,又一直没进过滑雪场,不一定能跟之前滑得那样,你也需要时间调整啊。”
傅江云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你别小瞧我。”
虞秋池:“……不是小瞧你。是你身体都还没恢复好,有必要带伤参加么。又不是没人了。”
傅江云诶了一声,“还真是没人了。”
“刘以晨确实滑得好。可他教练不太敢让他上大赛。”傅江云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并且十二月的比赛也已经让他上了。”
“滑得不是特别理想。队里就想让我早点回去。”
“不是,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