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傅江云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乖巧地喊了两声妈。

“我和小池妈买了好多菜,今晚就不走了,还得备好多菜。”黎女士开门见山道。

“小池还在睡觉么?”虞母朝卧室里看了眼,正好看看见她从主卧里出来。

没一会儿又见傅江云也进了主卧,两个母亲对视,互相放心下来。

晚上傅江云窝在她房里的小沙发里打游戏,见虞秋池从浴室里进进出出,摆弄她那些瓶瓶罐罐。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虞秋池看向镜子里的人,弄的差不多了,“我好了,你来洗吧。”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玩手机,虞秋池无聊,跟着他看了会儿滑雪视频。

“滑雪跟滑板是不是一个原理?”她好奇问。

“有共同点。”他问,“你有兴趣?”

“只是觉得会滑雪的人很帅。”她说,“我在地上都不敢,别说那么高的滑雪场……”

前面那句话有取悦到傅江云。

“先上手,从简单的学起,”他放下手机,认真看她,“有我在,还怕学不会?”

“我只是怕摔倒,”她学东西一向很快。

“受伤频率高吗?”

滑雪被称为极限运动是有原因的,运动员摔倒受伤是常有的事,伤筋动骨,脑震荡之类傅江云都有过。

“刚开始学难免磕磕碰碰,后面就还行,”傅江云思考,“……挺爽的。”

那种高空抛物的下坠感,全凭他自己掌控方向的刺激感……就蛮爽。

虞秋池点头,看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要早点起来。”

傅江云没困意,她的床很软,他能闻到她身上若隐若现的香味。

“你睡着了?”

虞秋池闭着眼睛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