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他又开始犯贱。
“是你虞秋池自己,还是我傅江云妻子?”
“我以你爹。”她面无表情地说。
傅父感觉有被冒犯。
……
虞秋池回国学校早已经结课,她每天窝在家批改试卷,算是彻底开始放寒假。
两家长辈商量,决定今年年夜饭在他们小两口家办。
虞秋池答应下来,于是便收拾东西去那边住了。
推开门看,家里明显有被清理过的痕迹,之前她那些纸箱快递,杂乱无章地堆在客厅,现在被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
她脱了外套开始铺床,擦衣柜,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收纳摆放整齐,正拿出吸尘器准备大干一场,大门忽然打开。
虞秋池闻声望去,“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还有三天才放假吗。”
“教练提前放人。”傅江云把行李箱单手提进门,打开鞋柜里,里面放着一双灰色毛茸茸拖鞋,抬头默默看了虞秋池一眼。
虞秋池正背对着人打扫卫生,自然没看见他脸上的笑意。
脱了外套,他上前接过吸尘器,“我来。”
虞秋池扭了下手腕,把他的外套和放在门口的行李箱推进他房间里。
他房间里的被褥还是上次她离开时的那套,她探出头问:“你屋里那被单要换吗?”
“你要想换就换,反正也就咱俩睡。”他故意打趣她。
“你想得美,咱俩各睡各的房间。”虞秋池不上当。
傅江云把家里收拾得差不多,两人把需要添置的东西都补齐全。
这一大套流程下来,这房子看着总算有点烟火味了。
除夕前一天一大早,那两个妈妈提着大包小包就到家里来了,不过幸好傅江云重新设置了密码,傅母打不开,只能在外等着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