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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池打不通电话,就自己一个劲儿地回忆,可越想头越疼,她烦躁不安地抓了把头发。

大衣里的里衣和打底衫也不知道去了哪,就直接裹了沙发上大衣外套,拿着包就走人了。

她该庆幸今天上午自己没课。

虞秋池决定戒酒一段时间,也不敢轻易买醉。

回去的路上,她一个人想了很久,要是真发生点什么,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家收拾了一番,见傅江云还没给自己回电,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是不敢面对她吗?

狗男人,一出事儿就躲起来,虞秋池在心里狠狠骂他。

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傅江云,一落地便直奔着滑雪场训练。

滑雪的时候还打了几个喷嚏。

他身体素质一向好,不至于感冒吧。

中午休息那会,傅江云才得空拿了手机,一打开见虞秋池找了自己。

全在他意料之中。

他也没急着回她电话,而是等和教练吃完饭回了酒店才给虞秋池拨过去。

那头几乎是立马接通。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语气有点冲又有点生气。

傅江云单手握着电话,又正巧进电梯,换了一侧接听,伸手按了电梯。

他轻笑一声,平静地说: “你不如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

电梯镜里倒影出他的身影,正懒懒散散地靠在扶手上。

正好有人进,傅江云听见声看到有人来,便收起了撑在扶手上的手,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

刚进电梯的女孩见角落里和人打电话的男人,套头灰色卫衣外穿着黑色复工皮衣,搭配水洗灰工装牛仔裤,一身美式男孩穿搭,chill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