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云则拿了手机转身离开卧室,给值夜班的楼下前台打了个电话,请她上来帮虞秋池换身衣服。
再回到卧室,他手里多了一只盆和毛巾,洗澡是没办法洗,只能将就热水给她擦擦。
等一切收拾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傅江云拿了被子去了沙发将就,五点天还没亮完便起身去机场。
……
京城的初冬还有着晚秋的景象,上一场寒潮过境,今日天气晴朗。
虞秋池醒来之后,发现天塌了。
她怎么穿着别人的衣服,还睡在别人的房间!
立马弹起掀开被子,只见穿着的男士宽松t恤堪堪盖住大腿根。
接着往下看,她看到双膝有几块不大的淤青。
操。
谁给她换的衣服。
她坐在床上揉着脑袋,脑仁隐隐作痛,她昨晚好像喝断片了。
好像是傅江云带她回来的?
她仔细检查身体,除了头疼和膝盖那点淤青,没什么异常。
她推门,才发现原来是在新房里。
所以昨晚和她相处的是傅江云。
她身体没异样,清清爽爽的,但那点淤青让她无名腾起一股火。
难不成他让她用了嘴?
她几乎是立马找到手机,给傅江云打电话。
可那会他正在飞机上,自然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