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拉着她的手往下:“那现在呢?”
耳畔传来一声喘息,孟冬愉依旧嘴硬:“我又没亲眼看过,我怎么知道?”
祁清肆咬牙点头,抱着她去了趟洗手间。
揉着酸痛的手腕洗漱好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单已经被送达。
昨晚迷迷糊糊中,孟冬愉忽地想起童欣瑶说过的话。
“年少不知弟弟香。”
她当时觉得还好,昨晚却发现——
弟弟和弟弟也挺不一样的。
昨晚不知道窗外的大雨下了多久,也不知道北风呜咽了多少次。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孟冬愉才总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专心点,宝宝。”
唇瓣上的一记痛意,把她的思绪唤回。
没睡上几个小时,就被七点的闹钟吵醒。
身体已经超出负荷,腰酸背痛的疲惫,让她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
孟冬愉环上他的脖子,神色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试图阻止:“我好累,想休息。”
“下次再用好不好?”
祁清肆似乎真的很吃她这一套,他喉结滚了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翻身下来。
实在太困了,孟冬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祁清肆已经从工作室回来,并做好了午饭。
孟冬愉起床洗漱好,一边吃饭一边去问他工作室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