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看着他,却不敢去问。
祁清肆捉住她还在发抖的手指,紧紧握着,缓缓开口解释:“工作室的搬迁,出了点纠纷。”
“事情比较棘手,我改了航班,今天上午过来的,想着处理好就直接来找你,就没和你讲。”
大脑有些迟钝,孟冬愉吸了吸鼻子,没反应过来:“搬迁?”
“嗯,搬来北城了。”祁清肆点了点头,又补充,“在你公司附近。”
他扯了扯唇角,神色带着点自责,“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再次想起被忙音一遍遍支配的恐惧,孟冬愉已经全然没心思去了解他搬迁的事情,她带着哭腔去问他:“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来得比较急,手机没怎么充电,充电器什么的也都没带。”祁清肆一边解释,一边把她的眼泪吻掉,“我也是听到搬运的工作人员讨论,才知道下午的那趟航班出了事故。”
“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从她的眼睑吻到唇角,而后抵着她的额头,愧疚地再度道歉:“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让她担惊受怕的人如今好好地坐在眼前,她本该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却依旧心有余悸。
无能为力的失去感紧紧揪着心脏,孟冬愉闭上眼睛,喃喃道:“祁清肆,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祁清肆闻言怔了一下,带着克制又缠绵的爱意,扬起下巴去吻她。
可是不够。
内心的渴望在唇齿相交中,急剧攀升。
孟冬愉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软着嗓子去喊他的名字。
祁清肆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又重又乱,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加重了方才的吻,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