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问:“那你想喊我什么?”
孟冬愉径直应声:“喊你名字。”
祁清肆捉着她的手亲了亲,又用脸蹭了蹭,摇头:“我不想听。”
孟冬愉想了一下,挠了挠他的下巴,去逗他:“那喊你——”
“小狗。”
祁清肆愣了愣,而后红着耳尖点头:“可以。”
孟冬愉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可以?”
“上次不还不乐意吗?”
“想通了。”祁清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咬她,“我是孟冬愉的小狗。”
……
经过早起的一通谈话,孟冬愉再次卡着点去了公司。
倒真证实了卜晓晓口中“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
好在再上周五这一天班就到了周末。
虽然刚上任,周末也免不了需要居家处理些什么工作,但总归算是有了休息时间,能够和祁清肆相处。
孟冬愉原本想着趁着周末,和祁清肆一起回一趟北传看看。
然而,不知道是洗了太多次冷水澡的缘故,还是突然来了北城水土不服。
祁清肆周五中午给她送饭的时候就有些感冒的症状,等她晚上下班回家,他已经开始发烧。
吃了退烧药并不见好转,第二天还从低烧转成了高烧。
于是周末的约会计划泡汤,孟冬愉陪他去了趟医院,回家之后,又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照顾着。
祁清肆说她生理期抵抗力下降,怕传染给她,恨不得躲她躲得远远的,又一直坚持要去酒店住。
平日里的粘人精变成了冷漠的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