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打扰到了他, 祁清肆闭着眼睛蹭了蹭她的手指, 又把她捞入怀中,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再睡一会儿。”
孟冬愉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试图让他松开她:“我得起床上班了。”
祁清肆埋头在她怀里蹭了蹭,才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带着点淡淡的起床气:“将来房子就买在你们公司旁边。”
孟冬愉闻言失笑,摸了摸他轻蹙起的眉心:“你平时不是起挺早的。”
“今天怎么睡不醒啊?”
“这得怪你。”祁清肆哼笑,“一夜把我吵醒了好几次。”
孟冬愉:“?”
她的睡相应该不差吧?
她还是试图确认:“我是踢被子了?还是说梦话了?”
祁清肆低头, 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语调带着极大的不满:“每次刚抱了你一会儿,就被你无情地推开。”
“好几次都险些被你——”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成功勾起了孟冬愉的好奇心。
她顺着他的话问:“被我怎么了?”
祁清肆神色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 幽幽开口:“谋杀。”
孟冬愉忽地想起,半夜里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身上黏了个大火炉, 热腾腾地,烤得她出汗。
她每次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结果没过多久又被黏了上来。
关键是黏上了来就黏上来吧,热一点也能忍。
但是感觉一直被什么东西硌着,她是真的难受。
于是她在梦里好几次都捉住了硌着她的罪魁祸首,试图甩开。
经他这么一说,孟冬愉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