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忽地想起,他也对她说过,他没她想得那么没心没肺。
是的。
他有着大开大合的情绪,有着弱点和缺陷,是一个完整的、鲜活的人。
是用千千万万的形容词,都无法去定义的一个人。
直到这一刻,她好像才真正读懂了他。
名为“喜欢”的这个词,好像在往内心深处蔓延,生根发芽,而后疯狂生长。
孟冬愉环上他的脖子,带着渴望向他索取:“祁清肆,我想让你吻我。”
祁清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对她的主动索取做出了猛烈的回应。
唇齿缠绵许久,孟冬愉喃喃出声:“祁清肆,我好像……”
她好像……要爱上他了。
可是“爱”这个词,却哽在她的喉咙处,讲不出来。
像是听懂了她要说的话,祁清肆顿了一下,眼尾开始泛红,他低头,一下一下咬着她的唇瓣,在眼泪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终于应声:“孟冬愉,我也爱你。”
是什么时候对她产生这种情愫的呢?
其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写下的第一首歌爆火的那天,是他母亲去世的第八天。
那是他在极度压抑和痛苦之下创作出来的作品,为了凑钱把民宿买回来,把这首歌的版权低价卖出去时,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反响。
他一夜成名,各种邀约接到手软,粉丝也涌入一批又一批。
他的后台私信不断,但是从来没有人向孟冬愉一样,连续一个月,不间断地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