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垂眼笑了笑:“但是,我心底里还是希望,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我,会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我还是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可靠的人,你可以大胆地向我索取,可以对我产生依赖。”
他的剖析每一句都准确无误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孟冬愉终于觉得,眼前的人和想象中的载酒融合到了一起。
得有强大的共情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才能写出让无数人产生共鸣的歌。
他表面上再怎么样,骨子里就是一个细腻又温柔的人。
孟冬愉习惯性给人贴标签,喜欢通过表面看到的,用一两个形容词去定义一个人。
她起初觉得祁清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后来又觉得他心肠好,爱多管闲事。
再后来又觉得他有责任感,是个不错的人。
谈了恋爱之后,有时候又觉得他粘人幼稚。
这些所有关于他的形容词,其实都和她想象中的载酒扯不上任何关系。
这也是他露出了那么多破绽,她都没有把他和载酒联系到一起的原因。
就连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她也常常有种割裂感。
现在却忽然间明白了——
每个人都是三维的,是立体的,是独一无二的,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个性。
是不能够用表面看到一两个词去概括的。
虽然他行为上偶尔有着属于他年龄的幼稚和顽劣,但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种人。
他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思想和阅历,也有着不属于他表面上看起来的态度和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