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会议室内铺了地垫,本子和笔掉落到地面,声音并不大。
附近的施听闻声回头:“冬愉,怎么了?”
孟冬愉敛了敛神色,弯腰将东西捡起:“抱歉,只是不小心。”
这次会议是企划部的主场,主要针对年初新上线的手游的主题和玩法介绍,方便载酒摄取灵感,将曲谱与游戏结合。
待施听和孟冬愉落座后,企划部的总负责人,就步入了正题。
会议结束后,载酒再次被企划部的众人围着,一同出了门。
孟冬愉本能地跟了出去,在他身后喊他的名字:“祁清肆。”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除了载酒以外,在场的都是同公司,大家都清楚他们当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于是其中有人确认:“载酒老师,您和冬愉姐认识?”
载酒没回头,冷淡应声:“不认识。”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孟冬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午休时做的那场梦。
她忽然也觉得,自己这样挺没意思的。
毕竟,无论他是载酒,还是祁清肆,都和她没关系了。
施听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跟着走出会议室,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什么都没问。
晚上的聚餐,施听有意牵线搭桥,暗戳戳向她介绍了很多可靠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