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难免要喝酒,聚餐结束时,孟冬愉脑子已经被酒精灌得一片混沌。
她拒绝了让男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强撑着和大家告了别,打了车一路回了家。
头晕眼花地爬到五楼,在家门口,再次看到了祁清肆。
还是下午见到时的那身穿搭,口罩摘了下来,身旁放了个行李箱,夹在指尖的一抹猩红忽明忽暗。
孟冬愉酒意清醒了一瞬,她揉了揉眼,确认没有看错之后,才拾阶而上。
路过他身边,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径直开了门。
祁清肆见她过来,把手中刚点燃的烟摁灭,擒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依旧冷硬:“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这些天连轴转的后果,经过酒精的催发,已经完全显现出来。
她此刻只觉得头昏脑涨,也只想好好躺下睡一觉。
面对他的纠缠,孟冬愉疲惫地闭了闭眼,冷冷开口:“我不感兴趣。”
祁清肆闻言嗤笑了声,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质问:“孟冬愉,你是觉得我不会生气?还是觉得我不该生气?”
已经没有脑子去思考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孟冬愉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祁清肆气笑,舔了舔咬得发酸的后槽牙,“你觉得我想说什么?”
“我满心欢喜地计划着我们的未来,你倒好,早就想好了要离开。”
“甚至祁振强都比我早知道,你不打算留在南江。”
那天她提了分手之后,他转身就走,什么都没说。
现在又跑过来旧事重提,孟冬愉闻言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一开始就没说过要留在南江吧?”
祁清肆扯着唇角点头,沉澈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是,是没说过。”